RR14 (57). SS65 (E23), 478(E116, 1,3,4), 516 (E199)
歷來有很多人用今天的經文做題材寫作或畫圖,最有名的有法國諾貝爾文學獎小說家紀德的浪子。以這題材作畫的至少有40幅畫,其中林布蘭就有三張,其中兩張是畫浪子和豬搶食,第三幅畫是最有名的浪子回頭。
這段經文有三種強調:第一種將焦點集中在浪子身上。第二種將焦點集中在父親身上,第三種將焦點集中在大兒子身上。我小時候瞭解浪子回頭的比喻都是傳統的解釋將焦點放在浪子身上。那時我的想法是世人有兩種人:大兒子代表好人也就是耶穌所說的法利賽人,而浪子代表壞人也就是耶穌所說的娼妓稅吏。父親代表上帝,他的愛是永恆不變。.
這個觀點也是我們大多數人對此比喻的瞭解。
有關浪子的部份,他是一個只要父親產業、不要父親的人。但是有了產業又不知珍惜。
v. 13說:小兒子毀壞伊ê業(台語漢字本)。其實我們都是小兒子,毫無節制的使用上帝賜與的產業,破壞、污染大自然,把上帝給我們的環境損毀了。特別是去年到今年氣溫變得非常奇怪。每年到聖誕節期,新英格蘭地區都是銀色聖誕,但是去年聖誕節前大部分的人還沒穿外套,我還穿短袖。連櫻花都誤以為春天到了提早開花。如果天氣ㄧ直維持到春天倒也好過日子。通常三月已經是春天了。不料到二月底三月中旬的氣溫變得很冷,低溫到達華氏個位數。平常冬天不下雪的德州和西雅圖附近居然下大雪,而Denver附近今年的天氣變本加厲,當我們還在穿短袖的時候,幾次大雪讓飛機停飛,我們上禮拜五、六的聚會都因為下大雪而停止聚會,這在去年發生在二月,前年發生在一月,今年卻發生在春天,這全然是溫室效應。最近美國前副總統高爾拍攝《不願面對的真相》這部紀錄片得到奧斯卡肯定而出盡鋒頭,後卻引起多家環保團體及媒體的質疑,如:華盛頓郵報以:「War
on Warming Begins at (Al Gore's) Home」的大標題指出高爾於2006年自宅的用電量,是一般美國家庭的20
倍。高爾在紀錄片裡呼籲大家正視汽車污染的問題,但是片中一再出現他坐加長型禮車。高爾的發言人卻希望大家注意高爾對再生能源的使用與支持。問題是如果他想成為全球暖化的發言人,如果自己言行不一致,不願意犧牲享受又如何使人信服呢?
我相信我們的會友都有心為環保盡力,但是很多時候我們常常不知不覺就浪費了很多資源。譬如:我們為了方便使用免洗餐具。我常勉勵人帶手帕少用餐巾紙,尤其反對把餐巾紙當盤子用,每次回台灣,看台灣人吃飯時準備由回收紙所做的垃圾盒子,可
供我們參考。這次回台我準備了一些環保筷,希望每位兄姊各取一雙,以後隨身攜帶,而且最好自備碗盤。這樣就可為環保盡一份心力。另外我們常常在家裡把全家的燈全部打開,這是習慣問題,以後請隨手關燈。
又冬天多穿衣服,暖氣調低一點;夏天少穿衣服,打開窗戶或電扇,都可減少冷氣的使用。耗費資源我們自己就是浪子,因為我們毀壞祂ê業。
我在初中時曾聽許隼夫牧師以路加15章為題講道,除了傳統對浪子的認知以外也點出長子的自義。當然我們不能否認長子是奉公守法的努力工作的好人(v.25),他不曾違背過父親的命令
。 當他得知父親重新接納弟弟,並設宴慶祝時,氣得不肯進屋裡去。他對父親說:『這些年來為你工作…但是你這個兒子把你的財產花在娼妓身上回來,你還為他宰小肥牛!』其實大部分的基督徒都會有如大兒子一般的反應。
楊腓力(Philip
Yancey)的恩典多奇異引了一段聽自芝加哥貧民窟工作的朋友的真實故事:「有個處境悲慘窘迫的妓女來找我,她無家可歸,身體有病,沒錢給兩歲的女兒買奶粉。她聲淚交加地告訴我,她把女兒出租給有性怪癖的男人。她出租女兒一小時賺的錢,比她整晚賺的錢還多。她說她只能這麼作,才有錢吸毒。我不知道應該對這個女人說什麼。最後,我問她有沒有想過到教會求助,我永遠忘不了她臉上一副無辜的震驚表情,她說:『我怎麼會去那裡?我已經覺得自己很爛,教會的人只會讓我覺得自己更爛!』一個人愈覺得自己很爛,理當更能把耶穌當成庇護所;過去那些窘困潦倒的人都湧向耶穌,但今天同樣的人卻不被追隨耶穌的人接納,教會到底出了什麼差錯?」他這位朋友指的追隨耶穌的人不就是我們嗎?不就是大兒子嗎?教會缺乏上帝無條件的愛,使得邊緣人很難進入教會,也使得基督信仰成為中產階級的奢侈品,甚至信徒之間必須帶著假面具掩飾自己的軟弱和失敗,不敢與人真實的相交。
還有同性戀的問題也是一樣,在家父、家母80大壽感恩禮拜時珊宇講道。她提到當她11年級的時候,她的高中同學中間有人是同性戀者,也有很多同性戀和兩性問題的討論。當時社會尚未進入同性婚姻的爭議時代,社會上很多護教者堅持聖經和上帝是詛咒同性戀的。然而這些同性戀的朋友她都認識好幾年了,也一直在交往,從來不曾造成她的困擾。她懷疑上帝真會如那些基督徒所言詛咒這些同性戀者嗎?當時她只有16歲,因此在每周請安的電話裡請教阿公。阿公說:「我們不是法官,不要論斷人,只有上帝才能論斷人。」又告訴她,作為基督教徒,我們不是被呼召來指責他人的生活模式。我們只是被呼召來愛我們的鄰居像愛自己一樣。因此我們寧可像小兒子錯能悔改,也不可像大兒子一般自以為義,以自己的主觀來論斷人。
17世紀荷蘭有位名畫家林布蘭,當時非常受歡迎,他靠畫畫過非常奢華的生活,他的畫作因荷蘭社會流行風潮的轉變淘汰,不再受到歡迎,曾經累積的財富也很快的被不善理財的他揮霍殆盡,最終導致破產,由於不善理財,面臨破產回到故鄉萊頓,他一貧如洗,家庭破碎,妻離子散。他晚年畫作以聖經為主題,隨著他的人生境遇從喧嘩到落寞,走向一個沈思般的內心世界,在『浪子回頭』這幅畫裡表現的淋漓盡致。並深深地影響到20世紀天主教靈修神學大師盧雲。盧雲年輕時就決定要服事主,在神學院受裝備後,他在聖母大學、耶魯、哈佛神學院當靈修神學教授,也寫有關靈修書籍,很多已翻成中文。他雖然擔任教授,在他心靈深處總覺得這不是他真正的歸宿,他常常到慈善機構當義工。有一年他到法國『方舟』服事心智遲緩的人。他在那裡看到林布蘭『浪子回頭』這幅畫,自此圖像不斷的在盧雲的腦海裡出現,影響他後半生。他認為我們每個人都可能成為比喻中的三種角色,起初盧雲體認自己是比喻中的小兒子,需要不斷的悔改重新回到上帝的家裡;他認為自己也像大兒子一樣,滿了自義,需要上帝的赦免。有一天盧雲發現這個比喻更是要提醒他自己要像那位父親一樣,無條件的去接納那些有需要的人,而成為父親這個角色應是基督徒一生追求的目標。兩年後,盧雲辭教掉哈佛神學院之教職,終其
一生到「方舟」位於加拿大多倫多的「黎明之家」全時間服事心智遲緩者。
希望我們在思想這個比喻時,除了藉著小兒子及大兒子想到自己的情景,也提醒自己學習要成為父親,有父親一樣寬容接納的心,每位作父母的都是先經歷作兒女,選擇自己的人生旅途,才成為父母。這是艱辛、孤獨的歷程,盼望成為父親成為我們一生追求的目標,也希望我們教會能夠恨惡罪卻愛罪人,對社會完全敞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