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聖誕歌多年來就有很多不同的說法,有人認為只有十五、十六世紀的作品才有資格稱為聖誕歌(Carol)。但是這樣對「請來,忠信聖徒」(Adeste fideles92首)、「當聽天使在吟講」(Hark The Herald Angle Sing, 82首)及「平安夜」(Silent Night Holy Night , 79首)等作品而言,是不合理的。

另一種說法是只限宗教性的才算是聖誕歌,所以把英國十六世紀世俗聖誕歌「裝飾客廳」(Deck the halls with boughs of holly)的列入,視為一種遺憾。

但有更寬的作風把十九世紀,美國創作的「聖誕鈴聲」(Jingle bells)列入。各家說法各有出入,應採較寬廣的為定義:凡是為了慶祝聖誕節以及接近的節慶所寫的音樂,舉凡待降節(Advent)、主顯節(Epiphany)、新年,甚至某些冬季的音樂都應該包括在內。

聖誕歌一詞原文是由希臘文衍生成法文 - Caroles,意思是圓舞曲。風格、旋律與傳統天主教之音樂不同。旋律單純優美,具民俗性、傳統性、宗教性和地方性的特色。歌詞除拉丁文外,還有各地之方言。

十二世紀以前的聖誕歌數量很少,歌詞多為希臘文及拉丁文。現存最早並為人所熟知的聖誕歌是「請來,請來,以馬內利」(VENI EMANUEL, 143首),約是十二世紀。

十三世紀、十四世紀在波蘭、德國有採用方言的聖誕歌,分別為波蘭的「至聖嬰孩」(W ZLOBIE LEZ8386首)及德國的「聖徒攏當歡喜」(IN DULCI JUBILO, 93首)等。

十六世紀,英國的世俗曲興起,有「裝飾客廳」、「請聽天使歡喜的聲」(THE FIRST NOEL,  83首)等。德國方面有馬丁路德的「從至高天我今降臨」(VOM HIMMEL HOCH)。民間流行的有「聖誕樹」(或譯為「樅樹 」O TANNENBAUM) 1582年,第一本聖誕曲集(Piae Cantiones)在芬蘭出版,由白里(Theodor C. Petri)主編,收集瑞典流行的聖誕歌,包括「溫純馬利按置嬰子」(TEMPUS ADEST FLORIDUM, 388首),「世間萬物未有彼時」「DIVINUM MYSTERIUM (CORDE NATUS), 聖詩90首」等七十三首拉丁歌曲。

1719年「普天同慶主臨世界」(ANTIOCH,94首)的歌詞出版。1739年,「當聽天使在吟講(82)」的歌詞出版。1740年前後「請來忠信聖徒(92)」完成。

1818年「平安夜(79)」完成。英國第一本聖誕歌集(Some Ancient Christmas Carols)由吉伯特(Davies Gilbert)編輯,同年聖誕節前夕在美國(T’was the night before Christmas )出版,是有關聖誕老人歌曲的濫傷。1839年「普天同慶主臨世界」的曲調完成並出版。1840年,孟德爾頌(Felix Mendelssohn l809-1847)完成「當聽天使在吟講(82)」。1847年,法國作曲家亞當(Adolph Charles Adam)完成「聖善夜」(O Holy night)。1849年,美國第一首享譽國際的聖誕歌「在昔上帝差遣天使」(It came Upon the midnight clear, 85首)完成,並於1850年出版。1857年,美國的「聖誕鈴聲」及「東方三博士」(We Three Kings of Orient Are)成為世界性的聖誕歌。1868年,「小小的城市伯利恆」(O Little Town Of Bethlehem, 80B首)風行美國。1871年,由史坦納(John Steiner1840-1901,523首等)主編之聖誕歌集(Christmas carols, new and Old)出版,這是英語世界所收集最重要的一本聖誕歌本,影響深遠。1885年至1887年之間,完成「於一個馬槽裡」(Away in a manger, 385B首)。1928年,由Ralph Vaughan Williams, 1872-1958, 160首等)及Martin Shaw1875-1958, 25B首等)主編的牛津聖誕歌集(The Oxford Book of Carol  )出版。1942年,「銀色聖誕」 White Christmas)出版,成為美國最流行的聖誕歌。

以上是聖誕歌的定義、風格及源流。而每首聖誕歌的背後都有一個動人的故事,茲介紹於後。

以下是選錄於聖詩的聖誕歌,有些十分有名,有些比較生疏,甚至從沒唱過,盼望能藉這此次的介紹,讓我們更加了解聖詩中的聖誕音樂,紀念主為我們誕生。

 

榮光歸於聖父上帝(Glory be to God the Father, 52首)

此首在聖詩中的分類是屬於三位一體,並非屬聖誕歌。但在國外仍有將其歸類於聖誕歌。

作詞者是波那(Horatius Bonar, 1808-1880),此作品曾被利用於克魯格(Johann Crueger, 1598-1662作品, 聖詩73首)的HerrIch Habe Misgehandelt中,首行仍為榮光歸聖父上帝自Glory be to God the Father)。

曲調 Regent Square 是英國倫敦最有名的長老教會,於1867年編聖詩(Psalms and hymns for divine Worship)時所定。司麥脫(Henry smart,1813-1879)曾任該會管風琴師。

能列入聖誕歌是由於蒙哥馬利(James Montgomery, 1771-1854, 作品:聖詩145首等)所填的歌詞「榮耀天軍」(Angels, from the realms of Glory ),在1816年聖誕節前夕完成。他是蘇格蘭有名的聖詩作者,與英國聖詩作者瓦特士(Isaac Watts, 1674-1748作品, 聖詩27首等),及查理衛斯理 (Charles Wesley, 1707-1788作品, 聖詩82首等)齊名。

昔於大闢王之城裡 (Once in Royal David’s City, 77首)

亞力山大夫人(Cecil Frances Humphreys Alexander,1818-1895-大多資料說1823-1895)她最有名的聖詩尚有68首「萬物光明極美麗」(All things bright and beautiful)。夫人生於愛爾蘭,專長是撰寫兒童詩歌,1850年,和亞力山大牧師(Rev. William Alexander)結婚。她出版過五本詩集,最暢銷的超過一百版。此曲則於1848年出版。

這首曲調Irby是英國林肯郡(Lincolnshire)的地名。為一輕快的曲子。甘特列(Henry John Gauntlett,1805-1876)於1849年所出版的聖誕歌集中則已選錄,原是齊唱曲,1858年再配以和絃而深受大眾喜愛。作曲者 Gauntlett 是英國著名風琴家。1805年出生於英格蘭威靈頓(Wellington, Shropshire, England),他的父親(Henry Gauntlett)擔任威靈頓教會的牧師。父親遷往奧尼教會 (Olney, Buckinghamshire),原來父親希望兩個女兒能擔任教會司琴,但不料年紀最小的小甘特列卻自告奮勇要作司琴,經母親教導後,對司琴己能勝任。不久他向莫札特的學生艾伍德(Wesley Attwood)學習風琴,但老甘特列希望兒子能習法律,於是他便前往倫敦學法律。

在39歲之前他一面擔任律師,一面致力於教會音樂創作、風琴改良,曾擔四間教會風琴師,所創作的聖詩超過1萬首。孟德爾頌對他風琴造詣讚賞,1846年時神劇以利亞(Elijah)在伯明罕的世界首演,風琴指定由甘特列擔任。他最早以四部和聲來編寫聖詩集,對教會音樂的貢獻很大。

 馬槽內嬰孩 (Child in the Manger, 78首)

係蘇格蘭民間歌謠,在十六至十八世紀形成。費哲(Alexander Fraser)出版的蓋爾歌謠及詩集(Songs and Hymns of the Gael)中收有此曲。1917年,出現在愛爾蘭教會聖詩中(Irish church hymnal)由麥當勞(Mary MacDonald)所填詞,首行(First Line)為馬槽內嬰孩 (Child in the manger)。1960年代,美國歌星Cat Steven將它配成「天已破曉」(Morning has broken)之民謠流行於世。

平安夜:聖誕夜 (Silent Night Holy Night, 79首)

平安夜:聖誕夜是最有名的聖誕歌,幾乎每本聖詩或每張聖誕歌曲的唱片都會收錄這首曲子。1818年的聖誕節前夕,在奧伯恩朵夫(Oberndorf)的村莊堙A有一位神父Joseph Mohr,為了教堂的風琴壞了而發愁。踴行在回家的途中,忽然見到月光投射在地上,使他聯想起主誕生之情景,因而寫下了平安夜的歌詞。第二天將手稿帶到風琴師格魯伯 (Franz Gruber, 1787-1863)的家中,請他譜曲。當晚部由教會的詩班演出,贏得佳評。而在幾十年後,才正式成為世界性的聖誕歌曲,於1838年出版。然而被誤認是提洛爾民謠(Tyrolean folk song),甚至有人說是邁可海頓的作品(Johann Michael Haydn, 1737-1806,聖詩10首)Joseph Haydn的弟弟所寫,幸虧在1854經由政府的調查才發現真象。

小小的城市伯利恆(O LittleTown of Bethlehem, 80A, 80B

作詞者腓力布魯克(Phillips Brooks,1835-1893),在1865年旅遊聖地,當聖誕夜時,置身在伯利恆城內,有很深的感動。二年後,完成這首歌詞。後來請教會風琴師雷德那(Lewis Henry Redner。1831-1908)譜曲。而雷氏也在聖誕夜時才找到靈感,第二天便教會了主日學生,大家都十分喜歡,此時是1868年。六年後,漢庭頓(W. R. Huntington)出版的主日學聖詩集中便有收錄。曲調St. Louis是雷德那所定。St. Louis不是美國地名,風琴師Lewis 的法文名為Louis而名。

A曲調名Christmas Carol選自1905 Worship Song,作曲者是戴維斯之崇拜歌集爵士(Sir Henry Watford Davies。1869-1941)

看聖子在馬槽內(See! In Yonder Manger Low, 81首)

作詞者卡司維爾(Edward Caswall, 1814-1878)生於英國,是將聖詩翻為英文的詩人,一生作有二百首聖詩,並寫了許多詩集這首是由1858年所出版的the Masque Of Many and Other poems中選出。

曲調Humility,由高斯(Sir John Goss, 1800-1880)所譜曲。他是英國管風琴家、作曲家,一生都貢獻給教會詩班和擔任教堂風琴師。1872年自倫敦聖保羅教堂(就是查理王子舉行婚禮的地方)退休,由史坦納 John Steiner接任這首聖誕歌首次出現在1870年,Steiner,及Bramley所編的Christmas Carols, new and Old裡。

當聽天使在吟講(Hark The Herald Angle Sing, 82首) http://www.bostontcc.org/MA/SS/H82_1.htm

1885年英國聖公會王雅各牧師(Rev. James King),參考各國聖公會之聖詩52本結果有四首聖詩,51本中皆收錄被稱為聖詩四大傑作(The great Four),當聽天使在吟講是其中之一。它的作詞比作曲足足早了二百年(見前言)而在這段期間,有很多的曲調被配上,但都沒成定案,直到孟德爾遜的作品出現才有定論 。原由孟德爾遜的作品改編,是為慶祝顧騰堡發明印刷品四百週年而作,經由康明思(William Hayman Cummings, 1831-1915)再重新改編。

作詞者查理衛斯理(Charles Wesley, 1707-1788,是衛理公會創始人約翰衛斯理的弟弟。也是英國有名聖詩之作者之一。

請聽天使歡喜的聲(The First NoëlThe Angel Did Say, 83首)

原是英國西南部,康瓦爾郡(Cornwall)十六世紀的民謠,和聲者有二人。第一次問世,是由山迪(William Sandys)的聖誕歌集(Christmas Carols, Ancient and Modern  )在1833年出版。所用的和聲為最常用的。另有甘特列(Henry John Gauntlett,1805-1876)及史坦那(John Stiner, 1840-1901)在十九世紀所作。

天使所報請恁致意(84A首、84B首)

作詞者不詳。

A曲調取材自Freylinghausen Geistrelches Gesangbuch詩集,1704年在德國由Johann Anastasius Freylinghausen(1670 -1739)出版,1714年再由新聖詩集(Neuse Geistreiches Gesangbuch)出版,1741年把兩種合併稱哈勒聖詩。(Halle Hymn),收錄1581首聖詩,含有597個旋律,但我們現在仍使用者已不多。

B曲調作曲者巴多羅買(Francois Hippolite Barthelemon, 1741-1808)生於法國波爾多,雖然在法國受教育,但卻活躍於英國樂壇,當1791年、1794年海頓訪問英國時,兩人交好,後來海頓指導他女兒西西利亞(Cecilia)音樂,作品有歌劇、短歌及三、四部合唱曲等。

這兩首都不能算是聖誕歌,只是加上聖誕歌詞而已。

在昔上帝差遣天使(It Came Upon The Midnight Clear, 85首)

 這是一首美國的聖誕歌,由西爾斯(Edmund Hamilton Sears, 1810-1876)於1849年12月作詞,1850年在波斯頓初版問世,馬上得到來自世界各地之熱烈響應。

曲調有兩個Carol,而韋利士(Richard Storss Willis, 1819-1900 )的美國人的作品,比較有名。

但聖詩之曲調Noël,由英國蘇利文(Arthur Seymour Sulliran,1842-1900)所寫,他除了此首之外,又以聖詩331首「我做基督兵丁」最為有名,歌劇「天皇」(The Mikado )也常被演奏,尚有頌讚曲(Anthem),聖詩多種。值得一提的是,他年輕時曾拜三位老師學音樂,其中一位是高斯(見81首),另二位是Bennett及O’Leary。

聖徒當醒歡迎聖誕日子(Christians, Awake, Salute The Happy Morn, 86首)

作詞者拜隆(John Byrom, 1692-1763)在1749年寫給他的女兒陶莉(Dolly),出現在雜詩集(miscellaneous poems,1773)中。

曲調斯托克波特(Stockport),原是英格蘭西北部一個城市的音樂。1750年,這首聖詩由溫萊特(John Wainwright, 1723-1768)作曲,首次在斯托克波特教區教堂演唱而得名,十年後才由Ash Worth’s Collection所收錄。後來溫萊特在1766年所出版的詩集(Collection of Psalm tunes)亦收錄。

牧者冥時看守羊群(While Humble Shepherds Watched Their Flocks, 87首)

這是由天使報佳音的故事所寫,愛爾蘭籍的英國桂冠詩人泰德(Nahum Tate, 1652-1715)在1700年出版的詩集中收錄。

曲調Winchester選自艾斯弟(Thomas Estec1540~ )的The Whole Book Of Psalms, 1592年出版,後來由克比(George Kirbye1560-1634)改編。曲調之旋律以泰爾(Christopher Tye, cl508-1572, 31首)的Actes of the Apostles為基礎。Este是英國名印刷商,除出版詩篇集外,另替泰利斯(Thomas Tallis, 1510-1585:聖詩369首)、William Byrd (1538-1623)、摩利(Thomas Morley, 1557-1602),出版詩譜。他去逝的時間已不可考。

 救主耶穌降生彼冥(He Whom Shepherds Once Came Praising, 88首)

作詞者由木康(Yuki koh, 1929- ),日本基督教團牧師,曾任基督教音樂學校理事長等職。

曲調Quem Pastores,首次出現在Valentium Triller的Ein Schleicher Singebiichlein aus Gottlicher Schrifft, 在1555年出版。早在1410年即在荷漢佛斯修道院的手稿(Hohenfurth Abbey manuscripts,發現有三首聖誕歌,除了這首之外還有一首鼎鼎有名的是IN DULCI JUBILO(93首)。

改編者駱維道牧師(1936-   ),教界名牧駱先春牧師的公子,作品很多,並對平埔族聖詩及聖樂本地化有很大貢獻,現任教台南神學院。

基督降世彼一時(AS Will Gladness Men Of Old, 89首)

作詞者迪斯(William Chatterton Dix,1837-1898  ),其最有名的聖詩是由綠袖子(Green Sleeves)改編的聖誕歌「是何嬰孩?」(What Child Is This)。選自他的聖詩,愛與喜樂之詩(Hymns of Love and Joy)在1861年出版。

曲調Dix出自科齊(Conrad kocher,1786-1872)之手。生於1838年之Stimmen aus dem Reiche Gottes,是德國管風琴師,最重要的事業在司徒亞特(Stuttgart)擔任教堂管風琴師,1852年並得到杜平根(Tuebingen)大學榮譽博士學位,1872年逝世。

世間萬物未有彼時(Of The Father’s Love Begotten, 90首)

作詞者普魯丹提(Marcuss Aurelius Clemens Prudentius, ,348-C413),是西班牙早期最有名的基督教詩人,他受良好的教育,曾經是律師,到57歲以後才開始聖詩寫作,影響中世紀很大。他最主要的詩集為Cathemerinon Prodentius。以每日十二時辰為詩名。曲調CORDE NATUS 即以第九段所寫成,英譯者尼爾(John Mason Neale, 1818-186693首)。

另一個曲調Divinum Mysterium,,旋律來自素歌(Plain Song),又稱格雷果聖歌(Gregorian Chant)是羅馬天主教六世紀以來禮儀音樂之主流。單音,自由節奏,宗教改革後逐漸沒落,最近再度被視為寶藏。首次出現在Piae Cantiones詩集中。門徒之「聖詩史源考」把詩集名當作者是個錯誤。

  聖子耶穌自天降臨(91首)

這是本地土產之聖詩,由鄭溪泮牧師(1896-1951)所寫,是教界前輩。其公子即鄭泉聲牧師,自台南神學院畢業先後在歸仁、里港、水底寮牧會,並曾任聖詩委員,56歲時病歿。曲調名盧山(Lo-san

  請來忠信聖徒(O Come All Ye Faithful, 92首)

歌詞與曲調作者不詳,但是很有名的聖誕歌曲。有名的聖詩學者朱利安(John Julian, 1839-1913)的聖詩辭典(Dictionary Of hymnology, 1891,1957,1985 )中,認為這首詩有八節,首先在法國流行、英文和拉丁文的歌詞同時使用。首次出現在Wade的原稿,他是法國平信徒,到底是作曲者或抄寫者,仍令學者們無所適從。

作詞者不詳,英譯者為奧克雷(Frederick Oakeley,1802-1880),原是聖公會牧師後任主教,因熱衷於牛津運動(Tractarian movement Oxford movement),和紐曼(John Henry New man l801-1890, 聖詩288首,慈光歌作詞者)一同轉入天主教。曲調Adeste fideles,原是拉丁文,也是一般人所熟悉的。

  聖徒攏當歡喜 (Good Christian Men, Rejoice, 93首)http://www.bostontcc.org/MA/SS/H93.htm

這首中世紀的聖誕歌,在德國最受歡迎。是拉丁文與德文的混合體。最早的手抄本是來比錫大學圖書館的收藏1305號,大約是1400年左右。大部分學者認為是十四世紀蘇索(Heinrich Suso, ? - 1366)所做。他是神秘主義者,傳說有一次和天使跳舞,天使喜歡他唱的歌。最早出現在路德會之詩本(Geistliche lieder,1527版,1533版,1535版。1543版聖詩註1535年版),但大多資料顯示在第二版1533年出版時,已有此首詩。

英譯者尼爾(JohnMason Neale,1818-1866)是聖公會牧師,以翻譯希臘文著稱,其有名的聖誕歌作品如:請來以馬內利(143首)、聖徒攏當歡喜 (93首)、仁君溫瑟拉(388首)。

歷代名家如:巴克斯泰烏德(Buxtehude Dietrich。1637-1707)、香恩(Johann Hermann Schein。1586-1630)、謝德(Samuel Scheidt,1587-1654)、普托里士(Michael Pretorius,1571-1621)、巴哈 (John Sebastian Bach, 1685-1750),都曾改編00首為聖詠作品,而巴哈還把它改編為管風琴曲。

  歡喜:救主臨到世間(Joy To The World The Lord Is Come, 94首)

由英國聖詩之父,瓦特斯 ( IsaacWatts。1674-1748)作詞。他一生寫了六百多首聖詩,聖詩收錄有:上帝做咱代代幫助(27首)、我心仰望十字寶架(115首)、凡若日光所照之位(188首),我認救主無驚見羞(254)等七首。

曲調 ANTIOCH(安提阿)歸在韓德爾的彌賽亞(George Frederic Handel,1685-1759),由梅遜(Lowell Muson,1792-1872)改編。但找遍全本彌賽亞沒發現這首曲子。據路德會聖詩指南(Hymnal Companion to the Lutheran Book of Worship),認為是第十七首榮耀歸於上帝(Glory to God),及第二首安慰我的百姓 (Comfort ye my people)所組成。而紀哲生聖誕歌史話認為由三十三首城門,當舉起焦的頭 (Lift up your heads, O ye gate 歌詞同第8首)及第二首所組成。但英國作曲理論家普魯特(Ebenezers prout1835-1909  )認為,這離韓德爾的精神已很遠,但不會減低它的價值。

  請來:請來以馬內利(O Come, O Come Emmanuel, 143首)

作詞者尼爾(見93首)。

曲調VENI EMMANUEL是拉丁民族有名的聖詩,可能在十二、三世紀的法國所產生的。七世紀以來,羅馬天主教待降節(Advent)第三週(1217- 23日)的晚禱(Vespers)中,被安排在馬利亞頌(magnificent)的前後唱。其中23 日所唱之O Emmanuel, rex et legifer noster即此曲之前身。

改編者有威蘭(Healey WiIIan, 1880-1968)、海摩爾(Thomas Helmore, 1811-1890)、道格拉斯(Charles Winfred Douglas,1867-1944)。聖詩採用威蘭所改編。他是加拿大作曲家及風琴師,除了教學之外並任教堂風琴師,總會曾出版讚美主的詩集,其中所收的全是他的作品(或編曲),於1968年去逝。

  於一個馬槽裡(Away in a Manger, 385首)

這是小孩最喜愛的聖誕歌,傳說是馬丁路德所寫,王神蔭在聖詩典考中已指出不是路德的作品。1965年,路德全集(Luther’s Works  )第五十三冊收集他的音樂也沒有這首聖詩。Studwell說可能是賓州路德會的人在1885年所寫。1887年,穆雷(James Ramsey Murray, 1841-1905)收集時附記路德的搖籃曲(Luther’s cradle hymn)。

385A曲調來自英國民謠阿頓河(Afton River)。

385B曲調Cradle song,由科克帕屈克(William James Kirkpatrick,1838-1921)在十九世紀末時所寫,出版日期不詳。

至聖嬰子,謙卑嬰子 (Infant Holy, Infant Lowly, 386首)

這是十三、四世紀波蘭民謠,也是波蘭最有名的聖誕歌,英譯在1925年由利茲(Edith Margaret Gellibrand Reed, 1885~1933)在Music and youth and Panpipes中發表,於英國倫敦出版。

曲調Wzlobie lezy流傳在波蘭民間,作曲者已不可考,改編者有希律特(Richard W.Hillert,1923-    ),聖詩由瓊絲 (David Hugh Jones, 1900-     )和聲。

要到伯利恆何遠(HOW Far Is It To Bethlehem, 387首)

  這首英國西部鄉村的民間歌謠,大約在十六至十八世紀形成,曲調名Stowey ,不是很普遍流行的聖誕歌曲。

  歌詞由查斯特頓(Frances Chesterton,1875-1938),在英國完成。

溫純馬利貴嬰子(Gentle Mary Laid Her Child, 388首)

原來歌詞配以仁君溫瑟拉。溫瑟拉於公元十世紀統治波希米亞,即現在的捷克。他慷慨仁慈的善舉,廣被流傳,曲調名Tempus adest floridum來自瑞典,出現在1582年的詩集Piae Contiones(見90首)。

仁君溫瑟拉(Good King Wenceslas),由尼爾作詞(見93首),1853年出版。聖詩選的是同一曲調而歌詞不同,由科克(Joseph Simpson Cook,1859-1933  )所填,1919年在加拿大出版。

細漢囝仔當來聽(Little Children Wake And Listen, 389首)http://www.bostontcc.org/MA/SS/H339.htm

牛津大學出版的聖詩解說,對於1876年出版的Williamson’s Children Manual都不清楚。而這首詩則選自這本詩集。

曲調Listen取材自韓德爾(George Frederic Handel,1685-1759 ),原名George Frederic Handel。韓德爾生於德國哈勒(Halle),後入英國籍,連名字都改成英國式,是巴哈以外最有名的新教作曲家。據Grove音樂辭典中所言,除彌賽亞以外尚有三十首神劇、頌讚(Anthem),拉丁歌及其他宗教歌曲。去年慶祝三百週年慶;;筆者曾介紹韓德爾之聖詩及出處,那時寫到389首說出處不詳。最近購得雷射唱片得知出自所羅門王(Solomon, 1749)第二幕第七曲,原名 - 自東至西(From the east Unto the West)是一首合唱曲。

(原載於新使者59期1986年12月)